目录分组
核心问题|主学习路径
这一支按问题类型分,不按国别、时代、流派或哲学家分。要比较不同答案,看节点详情里的「主要立场」。
核心问题|主学习路径|内容
这一支按问题的类型分组:先分成六个问题域,每个域下面是几个可以单独读完的核心问题。分组只是为了让相邻的问题挨着,不表示哲学真的有六块互不相通的地盘——自由意志同时是形而上学问题和伦理问题,认知不正义同时是知识论问题和政治问题。
六个域之间有一条大致的依赖顺序:第 1 域问「有什么、我是谁」,第 2 域问「凭什么这么说」,第 3 域问「该怎么做」,第 4 域问「怎样理解作品与他人」,第 5 域问「一起生活的规则凭什么算数」,第 6 域把前面的判准推到它们原本没打算覆盖的地方。按这个顺序读最省力,但任何一个域都可以单独进入。
要一条从头走到尾的顺序,看「推荐基础学习路径」——它跨域排了 11 步,每一步都说明为下一步准备了什么,主线之外的问题也在那一页按兴趣列了出来。下面这六个域是完整索引,按域读也可以。
阅读提醒
- 分类提醒:形而上学、认识论、逻辑、伦理学、美学、政治哲学是学科分工的习惯叫法,不是天然且唯一的边界。同一个问题常常同时落在两块里——「一个人能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既要先判定世界是不是被原因排定的,又要判定该不该责难他。
下一层
下面按建议的阅读顺序排列,每一条后面说明它为什么排在这里。任何一篇都可以单独打开, 这个顺序只解决「先读哪一篇比较省力」。
01问题领域
1. 存在、世界与人
这一域要判定的是:关于物质、原因和规律的那一套说法,够不够用来讲清人。三个核心问题分别追问:东西一直在变,凭什么还说它是原来那个;意识能不能由身体过程讲完;行为既然都有原因,还算不算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排在这里排第一不是因为它最重要,而是因为它的问题最容易被看成「这还用问吗」——换光零件的自行车还是不是原来那辆。在这里先看清哲学问题的形状:缺的不是资料,是一个能一致用下去的判准。
02问题领域
2. 知识、理由与语言
这一域要判定的是:一个说法要满足什么,才够格算「我知道」而不只是「我觉得」。三页按建议顺序分别处理:理由怎样连到结论才算数、理由本身从哪里来,以及承载这些理由的语言会不会把事情说歪。
为什么排在这里第 1 域会逼出一个问题:几种答案听起来都有道理,凭什么挑一个。这一域给的就是检查理由本身的工具——推理是否成立、前提凭什么可信、用词是否稳定。后面每一域都要用到。
03问题领域
3. 行动、价值与伦理
这一域要判定的是:说一件事「该做」,最终靠什么撑住——是它带来的好处,是某些不许拿好处交换的底线,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这样做。四个核心问题按建议顺序分别处理:行动的对错怎么定、什么样的一生值得过、责任到哪里为止,以及照护这类不对称的关系如何改写前三者。
为什么排在这里有了检查理由的工具,才谈得上比较道德判断的理由。这一域处理的是「该怎么做」和「什么样的一生算过得好」这两个不能互相替代的问题。
04问题领域
4. 美、艺术与理解
这一域要判定的是:审美判断和解释工作有没有对错可言。三页按建议顺序分别问:理解一份文本时该由谁来纠正谁、「艺术」这个范围凭什么划,以及一段评价要落到什么上面才算给出了理由。
为什么排在这里伦理判断要说理由,审美判断也常被要求说理由,但它们要求的理由不同。这一域顺带处理一件前面一直默认成立的事:我们怎样确定一个文本、一件作品、一个人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05问题领域
5. 共同生活、权力与历史
这一域要判定的是:一个人凭什么应当照制度说的去做,而不只是被迫照办。四个核心问题分别处理权威的资格从哪里来、有限的资源与自由怎样分配才算公平、不正义的法律还算不算法律,以及历史与技术如何在我们不注意时改写这些问题的条件。
为什么排在这里前面几域问的是个人该怎么判断、怎么行动。这一域换一个对象:一套所有人都被强制适用的制度,凭什么算数。它用得上第 3 域的判准,但多出一个问题——谁有资格决定。
06问题领域
6. 边界、处境与未来
这一域把前面几域立好的判准推到它们原本没打算覆盖的地方:科学能到哪里为止、信仰与苦难、死亡与意义、动物与自然算不算、谁的话会被相信、机器能不能负责。每一页要判定的其实是同一件事——判准在这里失灵时,该修补它,还是换掉提问的方式。
为什么排在这里最后一域把前面的判准推到它们原本不打算覆盖的地方:非人的生物、会做决定的系统、终将结束的一生、被系统性地不予采信的人。判准在这里往往会露出它原来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