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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哲学|历史导航
「印度哲学」包含围绕吠陀权威的多种学派,以及佛教、耆那教、顺世论等不同传统;它们在认识论、语言、逻辑、本体论和解脱论上有长期论辩。
印度哲学|历史导航|内容
先放下两个常见印象。一个是「印度哲学重内在体验、轻论证」——正理、佛教一方的论证学(因明)与耆那的知识论曾在同一场跨学派论辩里逐条反驳对方,争的是认识手段有几种、推理要满足什么形式条件、谬误怎么分类。另一个是把某一派——多半是主张「梵与我究竟无二」的不二论——当作印度思想的代表,那会把与它长期对立的诸派变成注脚。
常见的「正统/非正统」之分,标准只是是否承认吠陀的权威,不等于正确与错误,也不等于宗教与哲学的分别。
阅读提醒
- 术语提醒:常见的「正统/非正统」是以是否承认吠陀权威为标准,并不等同于正确/错误或宗教/哲学的优劣评价。
- 投射提醒:把印度哲学说成「重内在体验、轻论证」是最常见的一种投射,而它与材料不符——正理、佛教因明与耆那的知识论在同一场跨学派论辩里争论认识手段的数量、推理的形式条件和谬误的分类,彼此逐条反驳。另一个方向的投射同样要防:把某一派(多半是不二论)当作「印度思想」的代表,会把与它长期对立的诸派变成注脚。
相关节点
延伸阅读
这条传统里的线索
下面按建议的阅读顺序排列,每一条后面说明它为什么排在这里。任何一篇都可以单独打开, 这个顺序只解决「先读哪一篇比较省力」。
01传统线索
奥义书与吠檀多等传统
从奥义书与《梵经》的注释争论进入梵、我、世界与解脱,再以数论和古典瑜伽作邻近对照:并非印度诸派都把解脱理解为同一种自我认识。
为什么排在这里先读它,因为梵(世界之所以为世界的那个终极实在)与我的关系是这条线上被反复争论的一个问题,后面几页的对手常常就是它的某个版本。注意吠檀多内部本身分歧很大,不是一种主张。
02传统线索
佛教哲学:苦、无我、缘起与认识
佛教哲学以苦的止息为实践目标,同时发展出有关无我、因果、认识、语言和空性的多种精细理论;不同部派与大乘传统不可混为一谈。
为什么排在这里它给出最直接的反对:不存在那样一个恒常的我。但读它时要看清它反对的是什么、保留了什么——否认恒常的我,并不等于否认有人在受苦、在修行、在承担后果。
03传统线索
正理、胜论及认识—论辩传统
正理学(Nyāya)不问「什么是真理」这类总问题,它先问一件更具体的事:一个说法要经由哪几种途径得到,才算可靠的认识。由此发展出关于推理的形式条件、辩论的规则与谬误的分类。胜论与它长期关联,分工偏向世界由哪些基本范畴构成。这一支说明印度哲学并非只讨论内在体验或宗教信念。
为什么排在这里争论要继续,双方得先就「怎样才算认识到了」达成一些共识。这一页处理的正是这套工具:认识手段有几种、推理的形式条件是什么、什么样的反驳算数。
04传统线索
耆那教、顺世论与多元论辩
耆那教以非暴力、业,以及「同一件事可以从不同方面分别如实地说」(anekāntavāda,字面是「非一端」,本站译作多面性)著称;顺世论(Cārvāka)的材料主要经对手转述保存,重构时尤其需要谨慎。
为什么排在这里放在最后,因为它们各自把前面几页的一个默认推到极端:耆那问的是不同立场能否同时各自为真,顺世论问的是超出感知的东西凭什么可以被断言。顺世论的材料主要经对手转述保存,重构时尤其要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