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里没有任何屏障,什么会长趋直入,直达心灵。
最近突然又好痛苦,好累,好迷惑,好神经。尽管没受伤! 真的好想哭,忘记自己的哭,争取把眼睛哭的红红得,把眼睛哭的肿肿得。然后哭的把枕头打湿,然后想要睡的时候翻一面。
好想有个人陪着我哭。为什么那么多人和我一起笑,却没人陪我哭,为什么我要想有个人陪我。 脆弱的是不能总想着救赎,就算不是,也不能。 那就一个人,哭的让人听不见,哭的让自己累了,哭的让自己倦了,怎麽才“哭的睡着了”。
那么多的嫉妒,那么多的无奈,那么多的叹息,那么多的害怕, 那么多的那么多,不一定扭曲的心理,貌似很正常的思想,可能是正确的行为,相当接近真实的想象。 ,也许自己没用!
彷徨的,暂时的忘掉焦距,永久的散光,也只有唯一,除非宇宙能照镜子,但是除非是除非。
不听话,真的不听话,最多也是不听话,再来还是。
生物老师的一句话,让我至今记得这位老师的声音。“适者生存”,或许我还没忘记她的表情动作,严肃讲解着她为什麽爱说这一句!那么的严肃,多么的严肃,多么的那么。
好了。Stop telling Korean jokes!
AI READING NOTE
文章把脆弱描述为心里没有屏障、外物会长驱直入的状态,既形象也暴露出一种防御焦虑:如果不把自己包好,任何评价、关系或偶然都可能造成伤害。作者随后不止一次用自嘲、玩笑和夸张搭起临时屏障,说明他并非真的赞美毫无保护的敞开。它的成熟之处在于没有把敏感简单判为缺点;能够被触动,意味着仍有感受和连接的能力。与此同时,脆弱也不等于任由他人越界,健康的边界不是变得麻木,而是知道什么可以进入、何时应当退后。短文并未系统提出这些区分,却让读者看见它们的起点。今天重读,可以把它理解为一段尚未学会保护自己的自白,而不是要求人永远赤裸地承受世界。